看到韶北的脸,她又愤愤地抬手锤他胸膛,少年的胸口震了震,岿然不动。
“你以为我在病房外看到你,又听到你打电话,我就会觉得是你找人迫害厉旭哥了是吧?”
少年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意思昭然若揭。
李棠精致小巧的鼻子泛了红,委屈到极致:“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想的又笨又坏……”
“你甚至没有问过我!”她又气又委屈,抬手又锤在他胸膛。
“你才坏!”
嗓音里憋着委屈。
“你才最笨!”
手腕被捉住。
怜惜,起先是温柔,尔后,那力道收紧,眷恋不肯松开。
高大挺拔的少年缓缓俯首,像是臣服于自己唯一的信仰。
韶北抓着她的手贴着自己胸口,纤薄的唇靠在她耳边,带着苦艾酒和冷杉气息侵扰了李棠的鼻息。
耳边是如释重负的叹息。
李棠心跳忽而跟着乱了。
“我刚刚是在找人调查谣言的散播出处,帮着处理一下。”
低低沉沉的声音落在耳边,韶北解释。
“对不起,是我坏。”
不知道是不是李棠的错觉,那低沉清浅的声音里带了丝侥然的笑意。
于是又挨锤了。
“你还笑,不原谅!”
这次锤在胸口的是沉甸甸的保温桶,少年闷哼一声。
李棠手一僵,视线向上,瞥到少年含笑的唇角,笑意莫名也被带起来。
但她抿着唇强憋住,扬着小脸严肃批评他。
“还有,你就这么大喇喇跑来医院,口罩墨镜帽子一个不戴。我们景城好歹是旅游城市,万一被人认出来围观了,徐老师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