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病成这样,你还想着去找那个女人?我的儿子连饭都吃不进去,你居然想着和那样一个女人跑去谈恋爱!”
“接近你们的女人能是为了什么?况且,她还和你们兄弟两个同时走得这样近!”
他扣下了韶北的护照和手机,韶北没有动手;为许辰打他耳光的时候,韶北也没有还手;但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韶北忽然就扑上去,狠狠给了许易晋一拳。
许易晋头偏向一侧,他抬手不敢相信地用指尖揩了揩唇角,尔后望着指尖的血迹,忽然牵唇轻笑。
“韶北,轻易就让人知道你弱点,可不是什么好事。”
六个保镖近乎将韶北的手腕掰到脱臼才将少年拉开。
他眼底猩红,声音喑哑,带着绝望的郑重:“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舅舅。这些年,因为舅母和小辰,我忍受你的一切待遇。你别动她。你敢动她,我毁了你的一切。”
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观察他好几眼,终于开了口。
“少爷,闻总……让先带你去医院。”
“去机场。”韶北的嗓音低沉,带着丝干涩。
“可是——”
地毯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韶北顾不得腰间和手腕的疼痛,径直弯身捡起了手机。
来电显示是闻斐。
他眼底的光顷刻熄灭。
接了起来,没有发一声。
“小北,我真的不知道你舅舅会突然这么做。”闻斐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你也是,二楼怎么就能直接跳?干嘛要和你舅舅还有保镖动手拼命?”
说着声音带上了哽咽:“你先让小赵带你去医院——”
韶北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车流,开口道:“我去机场。”
闻斐一听急的声音都有些尖锐了:“你现在去能干什么?!都摔成这样了?你这双手可是要弹钢琴的……你先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