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立即摔门离开,捏着拳头失控的往墙上砸。
直到这一刻,他才将心中压抑的愤怒跟痛恨发泄出来。
拳头被他砸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晕出一朵朵鲜红的花苞。
他丝毫意识不到疼,只觉得胸腔里的那颗心,支离破碎着,恐难愈合。
猩红的眼眸被泪水浸湿,鼻腔酸涩,喉咙肿胀,让他感觉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所以今后,他要怎么去面对他的这个妻子呢。
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湛封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宽宏大量的去原谅她。
但他又舍不得放手,让她离开自己的世界。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额头抵着墙壁,轻闭双眸时,泪水滚下脸庞,高大的身子靠在那儿,颤颤巍巍,悲凉而狼狈。
彼时,房间里。
纪小念去衣柜里取了裙子穿上,又来到房门后敲门,嘶喊,
“大叔你开门,你不要把我关起来好不好?”
“我只是去跟洲洲说说话,我又没有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打洲洲。”
“你快放我出去。”
湛封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努力让自己冷静,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后,他抬着满是鲜血的手,抹掉俊脸上有的几滴泪,冷漠地转身离开。
走来客厅的沙发前坐下,江尧也喊来了司机,上前恭敬道,
“总裁,司机来了。”
见总裁的手受伤了,还在滴血,他忙让保姆去拿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