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却是一脸,“这有何难”的表情,语出惊人:“天子亲诏,又不需要天子亲拟,司徒大人找个文采斐然的文官,写一篇声泪俱下的禅位诏书,在拿传国玉玺一盖,谁敢不认?”
洛阳,另立新帝一事,就这么在司徒府的宴席上敲定下来。
长安,尚书贾诩按照曹班的要求,前往临时尚书台的办公区。
等着向曹班汇报工作,以及等着曹班调配人手和物资的大小文官武将从曹班的书房门口,一直排到了院子外面。
所有排队的人,都看着贾诩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曹班的书房。
医都尉华佗向曹班汇报完伤员清点情况后,看了贾诩的腿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曹侯。”贾诩刚一开口,排在华佗后面的武将立刻不满道,“哎!别插队啊!我这个更急!”
曹班什么也没说,在华佗留下的医疗物资调配申请表上签字盖章,武将见状识趣地闭了嘴。
片刻后,申请表被曹班身边的实习小童取走,小跑着送出去,曹班这才捏了捏眉心,看向贾诩,疲惫道:“怎么才来,是有消息吗?”
贾诩看着她案上那副画满了红色交叉符号的舆图,沉默地摇了摇头。
曹班一顿,心里压抑的情绪差点控制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
“曹侯!”堂内排着队的一干人等纷纷担忧道。
董卓余部在立夏这天向长安发起猛烈的进攻,姐姐的先锋军和皇甫嵩分别在高陵拖住了李傕和董旻的军队,才使得她这边能够撑到援军到来。
援军抵达后,李傕和牛辅很快就率军往北逃了,只有董旻的军队死死追着段宁的先锋军一路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