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刺曹嵩,目的是嫁祸于姑臧君,如今他们先行一步,要是姑臧君中途转道,岂不是前功尽弃?

“我饿了。”

“嗯,嗯?”孔融没反应过来。

段宁道:“两天没吃东西,我饿了,你不饿吗?”

这会儿孔融已经不介意对方不使用尊称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也感到饥饿难耐:“确实腹中空空,那我们……”

他们需要等待姑臧君抵达琅琊国,再将曹嵩遇刺的消息扩散出去,可一想到传消息,孔融猛然想起一件事。

“那些舞姬跑了!”

万一她们跑回城,胡乱说话,误了事可就麻烦了!

段宁牵着马,排队进城,孔融拽着缰绳,小步跟上:“得找到她们才行,壮士慢点,等我一下。”

段宁感觉有些累了,她打了个哈欠:“找到她们,然后杀了?”

午时的阳光实在刺眼,孔融被晒得难受,眯起眼睛点头道:“或者拔了舌头,舞姬不需要口舌,拔了舌头,还能留用。”

段宁看他,藏在兜帽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我听说,孔使君举孝廉出身,饱读经书,在洛阳做过郎官?”

孔融没想到刺客旧事重提,被阳光晒昏脑袋突然灵光起来:“可是袁使君提过我?”

对方没回答,孔融当默认了,心下暗喜,又不想显得自己太过谄媚,谦逊道:“往事不堪回首,而今我只是败城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