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张开五指。

公孙瓒瞪大眼睛。

“五千?!”

谋士狠狠点头。

公孙瓒拍案而起:“那还等什么?带路!”

五千?段宁给了他五千匹战马?

他手上算上货运的中马,撑死也不过一万五千匹,段宁怎么如此大方?

而且什么要求都没提,直接就把马送过来了!

在赶去北郊马场的路上,北风一吹,公孙瓒也终于从这天上掉下的馅饼中,理出了一丝不对味儿来。

“你说,段宁是伪装来的?”

负责传话的谋士道:“是啊,她先去的辽东,那里我们的人插不进去,就没得到消息,差不多是上个月吧,她在辽西搞了很大的动静出来,具体是什么事还在查,不过在那之后,她就派人,将这些马送来了。”

公孙瓒赶到北郊马场,果不其然,实打实的五千乌桓马,浩浩荡荡,满布原野,将他马场都衬得局促了。

公孙瓒先前起家,就是靠着姑臧君提供的粮食和战马,这些年,姑臧君也一直支持公孙瓒在渔阳壮大自己的势力。

他突然想起去岁,长安的权臣,司隶校尉曹班,派了一支骑兵队来,和右北平郡的乌桓人打了大半年。

这件事当时公孙瓒没当回事,和蹋顿都能打半年,可想而知这支汉军的战力了。

但是结合这五千匹战马,段宁的奇怪的行径,公孙瓒突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