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州牧,父亲一直是子桓言行的楷模。”
“哈哈哈,看出来了,这不拘小节的性格,确实是像!”
曹丕微微皱眉,又听袁绍道:“屈伯,先领曹公子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曹丕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衣摆的泥泞,顿时面上发热,攥住衣角的手不由地收紧,下意识地抬眼看曹操,曹操却并没有看他,而是在看对面席位。
曹丕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袁绍下手席位上,除了坐有他信赖的文官武将,还有几位年轻公子,其中长者与昂哥年纪相仿,幼者看着比阿植大些。
这几位应该都是袁家的公子了。
曹丕从前和袁绍接触少,这半年来倒是从父亲那里听了不少袁绍的坏话,本就对袁绍无甚好感。
袁绍明知父亲痛失长子,还要把自己几个儿子都叫来赴宴,年纪大的也就算了,最小的那个都设了一张案,谁知他不是故意刺痛父亲呢?
曹丕换好衣服重新入席时,袁绍和曹操的谈话也进入了正题。
“州治虽然迁过来了,但是邺城的兵力还是要再加至少三成啊。”
曹操大意失兖州,袁绍心里很难说有多愤怒。
早年放任曹操进入兖州,一方面是自己尚在扩张,需要将地盘交给盟友,另一方面,也是希望等有朝一日自己发展起来后,能从曹操手里接过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