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沐乙上了车,顾承泽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便丢下那人跟了上去。
不过一盏茶马车便功夫马车便停到了帝师府门前,庞均一身黑衣华服,虽已年过半百,但仍旧看得出几分当年的气势。
沐乙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大红的宫装满头朱玉极尽奢华,让庞均瞬间黑了脸。
“本相听闻公主已经知错下了罪己诏,如此也不算一错到底了。”
庞均做过一段时间的丞相,但因为观念守旧脾气又倔,后来便被调去当了帝师,可为人高傲,这个自称便一直没变。
因为是帝师的缘故,旁人也乐意给他这几分薄面,却没想到如今了他都还在用。
沐乙闻言则是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管他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眯眼打量他身后站着的那群人。
不知是不是为了展示一下她帝师昔日的威风,这来的竟然有大半个朝堂。
沐乙低头,心里盘算着要如何解决,庞均则是以为她被戳到痛处说不上话,语气神色更加桀骜。
“如此便请公主褪去华服簪发,就地伏诛吧!”
沐乙微微一愣,忽而大笑出声,清灵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耳旁,带着不屑与讥讽。
沐乙笑够了抬手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微微沾了一下湿润的眼角,混着脂粉,那处多了一道艳丽的绯红,看上去妖娆妩媚之极。
“哈哈哈——哎!帝师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般喜欢开玩笑呢?”
庞均见状胸口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沫筎你胆大妄为还如此不知悔改,简直该死!皇家有你这样的人简直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