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特森笑起来,明明已经不算年轻,甚至头发都肉眼可见的可怜,但眼底的那股锋芒却像是个蓄势待发的豹子,让森鸥外幻视了以前的自己——

那个没有经历过战争,刚从大学毕业,满腔热血的自己。

“我?我自然是按照前辈规划好的路线,一步一步地走上去。”异特森敛下眼底的情绪,给自己倒了杯水,“只不过那个前辈年老糊涂了,我也只能秉承着公正严明,将他从上面拽下来。”

森鸥外:“……”

是他猜错了,他的同位体绝对不是什么常规意义上的好人。

看看这用词,演都不带演了。

森鸥外心思不断。

就是不知道这个同位体在之前隶属于哪个组织,像这种亦正亦邪的态度,他更加偏向于类似于武装侦探社的组织。

异特森一眼看透他的想法,打断森鸥外的思考:“猜来猜去,你猜到什么了?”

他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我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就听说过你了。”

“以最优解为代名词的森鸥外。”

森鸥外停下思绪,分出精力去听对方发言。

“那么,在面对我时,你的最优解是什么?”不等他说话,对面的人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了,每一句都透着尖锐的压力,一字一顿地压在森鸥外身上,“挖出异世界的秘密,试探出背后组织的底线,在探究出一切后,哪怕是联合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也要将其打压。”

他轻而易举地揭开:“你的最优解就是,把除三刻构想外的任何组织都赶尽杀绝。”

森鸥外抬眼,恰好对上了那双熟悉的暗红色眼睛,一模一样的脸,让他幻视自己是在照镜子,但对方的话语却让他恍然。

哪怕是同位体,也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同位体。

森鸥外收起那副刻意装出来的表情,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却不含笑意。

“那阁下所认为的最优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