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绕过别墅,穿过那边小林子和白延陆的玻璃花房,到了北面停靠游艇的码头。
白色的游艇慢慢驶离小岛,在开出几公里后骤然加到了最快速度,时速几乎达到了一百二十公里,驾驶室的窗户全开着,白洋纤细的身体就像狂风中的一棵椰子树一样,左摇右摆的。
吴慎终看了看方向,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跨步上前抓住白洋的手臂,“大小姐,你先去后面的船舱里休息。”
晚上的浪稍微大一点,游艇有些晃动,白洋被吴慎终扶着都有些跌跌撞撞,她摆了摆手,窝在驾驶舱船舵后面不到一米五长的沙发上,“晚上容易困,我就在这儿陪你。”
吴慎终松开手,看她侧躺下,靠在白色的保证上缩成一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从旁边的柜子里拽出了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小心别着凉了。”
白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吴慎终聊天,尽力地维持着清醒,但过了凌晨三点,吴慎终还是听到了她平缓的呼吸声,转头一看,她裹在毛毯里面已经睡着了,呼呼的海风和晃动的船都没有把她弄醒,看样子已经困到了极点。
吴慎终看了眼海面,俯身连同裹着的毯子一起把白洋抱了起来,稳定身形,几步就进到后船舱,把她放在了长长的沙发上。
白洋累到全程沉睡,一点都没醒。
等她被吴慎终叫醒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整个人依然是迷糊的,“阿终?”
“大小姐,我们到了,下船吧,还要赶去机场,我已经叫好车了。”
白洋这才发现游艇已经停进了他们交过养护和保管费,每次来都停靠的新加坡的一个港口,眼前是熟悉的景色,只不过天色尚黑,码头除了值班下锚的人,就看不到什么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