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书,程幼雪起身来到宁祎面前,尽可能平和地说:“妈,咱们谈谈。”
“谈什么?”宁祎睁开眼,她现在有时间。
“事情的来龙去脉你都清楚,这次的事我也不想。”程幼雪说,“我和你保证我今后一定小心再小心,不给家里添麻烦。”
才几天的工夫,程幼雪瘦了一圈。
宁祎看在眼里,也不忍心,长叹一声,语气柔和了几分:“幼雪,妈知道这件事情你比谁都冤,比谁都委屈。可我也必须告诉你,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它没有绝对的公平,更没有绝对的正义。”
程幼雪垂下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小心。”
“你小心不了。”宁祎说,“我和你爸以前以为你在国内踏踏实实的,我们护着你,你就能什么都好。可结果呢?那些人利用你打压你爸。这不是你小心就能避免的。好在你到了国外以后,他们手伸不了那么长,只要你本分,就有不了事。”
一听国外,程幼雪就又抬起了头来。
毕竟年轻,她做不到完全掩饰心底的真实想法。
“可这次的事不是已经在往下压了吗?”程幼雪问,“就当给我一个教训,行吗?妈,我在国内念得很好,真的没必要非去……”
“够了。”
宁祎站起来。
她本来也不想提某件事,因为光是提一下,她都觉得可笑,可女儿这么执迷不悟,她也就不想再忍耐了。
“周述,孤儿。”
宁祎看过去,目光像把利刃直逼程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