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种种的不适应,她的成绩也一直不上不下,她的妈妈就又开始歇斯底里,每天打十几个电话督促她学习。
积压之下,谢以檬的抑郁症已经不能靠药物控制,她不得不停止学习,回家治疗。
但她的妈妈认为她是无病呻吟,还说她这样很叫妈妈失望,也是叫外人瞧不起她们母女……谢以檬终于万念俱灰。
“她现在正在复建,知道你的事后,她很抱歉。”梁逸之说,“她让我打电话帮她转达歉意。”
程幼雪听了谢以檬的事,只有痛心和惋惜,怎么会怪罪?
程幼雪说:“祝愿她早日康复。还有,抑郁症一定要重视。你要是可以的话,帮她介绍个好医生。”
梁逸之说他会的,之后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好”还是“不好”,很难界定。
程幼雪在世界顶级学府念书,不愁吃、不愁喝,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可每到了晚上,程幼雪望着窗外的月亮,常常会莫名其妙地哭泣。
她也怕自己有心理疾病,还去看了医生,医生说
她并没有抑郁倾向,可她,也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所以,她到底好不好呢?
“就那样吧。”程幼雪轻笑一声,“马马虎虎。”
梁逸之沉默。
过了一会儿,程幼雪快下车了,梁逸之才说:“我能为你和周述做些什么?”
对梁逸之来说,程幼雪是他忘不了的初恋不假,而周述,也是他高中最好的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