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后赶紧冰敷找医生看一下吧,可别耽误了后天的决赛。”
“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我有点害怕了……”
虎杖自从球被一垒手稳稳地抓到手中后,他就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停在一垒外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一垒裁判隔着老远看完巨摩大游击手的情况后,这才注意到身旁还有个小伙子。
这孩子……唉,太可惜了。要是后面两棒都打出来上垒了,结果还真不好说呢。不过,第一次在甲子园出场就能获得四强的好成绩,他们也不简单呀。
思及此处,裁判不由地走上前去,放柔声音问道:“同学,你没事吧?要去列队了。”
“好厉害……”弯着腰深深垂着头的虎杖轻声说着。
观众们和巨摩大应援团的庆祝声太大,裁判一时间没听清,“什么?”
虎杖终于站直了身体。他回忆着巨摩大最后的两次精彩守备,望向他们的眼眸灿若星辰,满是惊艳与赞叹。
“他们好厉害,不愧是春夏连霸的准冠军队伍!好想和他们再打一场!”
嗯?
裁判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位同学好奇怪!
别人输了比赛不说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吧,至少表情都是梦想破灭后的呆滞和痛苦。他倒好,不仅夸着对手希望能再打一场,甚至仔细看他的表情,他还笑出来了!
嘶……这个叫咒术高专的学校好奇怪,他们的学生画风怎么都这么清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