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见大家都懂了,研磨总算松了口气,皱起的眉心也放松开了,“但这么打大家会很累。”
黑尾笑道:“至少,我们有赢的希望,这就足够奋力一搏了。”
好累啊。双腿像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
代表着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一瞬间,伏黑和狗卷几个体力较虎杖几个怪物差点的,就双腿一软倒在了木地板上,颤巍巍的爬都爬不起来。
从第二局后半场开始的加速调动,几乎榨干了他们细胞里的最后一丝力量。
比赛时脑子里只想着眼前这一球要怎么防守得分,想着怎么拿下这场比赛,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身体到底累不累。这会儿终于停下来了,被刻意压下去的疲劳就像汹涌的海浪般涌了上来,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幸好这几个月每天早上起来,都会跟随大部队绕着操场跑上20圈,再加上两位老师夹杂在训练过程中的各种惩罚运动,倒把大家的体力和耐力练出来了,不然今天还真不好说。
想吃姜汁猪排。
伏黑躺在地上眯着眼睛迎着头顶明亮的白炽灯心想。
“伏黑,快站起来,要列队握手了。”虎杖笑着走过来,双手抄起伏黑的胳膊一把将他扶了起来。
被人轻松架起的伏黑:“……”
这家伙是怪物吗?同样是在场上来来回回跑了三局的,他怎么像没事的人一样,体力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