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张了张嘴,总算明白曾经那些被泽村起外号并当众喊出来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情了。就算他脸皮厚抗造,但这也太羞耻了!
一直用副很拽的站姿双手插兜安静站在泽村右手边的人,屈尊降贵地伸出一只手,对着泽村的后脑勺重重敲了一下,骂道:
“蠢村,闭嘴!回去上片冈监督的语文课时好好听讲,别又睡得直流口水!你但凡认真一点,就会知道凶残这个词该怎么用了!”
“仓持前辈,你怎么知道我上课睡觉?”泽村难以置信地瞪着一双大大的丹凤眼,一秒钟后扭头看向自己左手边安静站着的瘦高个,愤愤道:“降谷,是不是你告密的!”
今年新年,存了赶超泽村目标的降谷没有回北海道,而是留在了东京的爷爷家过节。
本来,他计划着是这几天就提前回学校自己先悄悄练起来,到假期结束后惊艳泽村的,谁知泽村知道他留在东京后,昨天竟然不知道想什么发短信邀请他来看春高,还说他一并邀请了仓持,到时候几个人一起过来,就当是团建了。
本打算拒绝的降谷,在看到仓持和团建几个字后就改变了主意,于是有了今天这一幕。
他斜眼瞥着泽村,本想说他上课睡觉这种事不是整个青道棒球部都知道吗,但转念想到自己也是上课睡得流口水的一员,自觉自己没有说这话的底气,只是摇了摇头。
仓持低声笑骂道:“笨蛋。”
他老家在千叶,前几天在家过新年的时候,听住在周围的孩子们说附近有栋废弃的大楼有些古怪,每到傍晚就会升起一阵浅浅的雾气,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才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