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光线照进车厢，忽明忽暗，司机大叔抬头那一下似乎看见陈路闻脸上莫名有点不太自然的神色。才过一个眨眼，后面的人已经变回平常那副不爱说话的样子。

他收回视线，只当自己是看错了。

台风还没过完，晴雨不定，车开至半路又下起了瓢泼，淅淅沥沥扬起一阵雾气，能见度低，大叔打了双闪四平八稳慢慢开。

将近十点才到商场，这个点临近清场，里面已经许多店面已经拉了卷闸。

时间紧迫，陈路闻扫了眼引导标牌，朝楼上四周找寻还没打烊的服装店。这个点，大概是没什么客人会来了的，几个店员围在一块摸鱼聊天等下班时间。

帅哥本身就招人眼球，还没走到店门口，几个人已经互相推搡交头接耳议论，没想到他竟然还站在自己店门前观望了一会。离得最近的营业员赶忙理了理衣摆先一步迎上去鞠躬搭话，挂起标准八颗牙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商场里的服装店装修，基本都是橱窗设计，将当季下季最新款式挂在最外层吸引路过的顾客进店参观。店员先是看了眼陈路闻，见他不语，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家店里，十分懂眼色引导消费。

顺理成章将人引进了店，陈路闻的视线依旧没从模特身上那条裙子移开。

“我想看看那条裙子。”

那是条白色中短款旗袍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程欢。

眼见有成交意向，店员一眼秒懂笑容更甚，更加卖力介绍顺便拉近客户关系：“是给女朋友买的吧，这条裙子是我们夏季新款，面料柔软亲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