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程欢不知觉收紧握着推杆的手,眼里染上一抹自嘲,故意顺着他的意思说着违心话:“对啊,我就是这么蛮横无理,就是不想理你,你既然知道,还来找我做什么”
让她质问他和许希宁的事,她说不出口。
“这段时间,学校校运会缺人手办事,而且我家里”说到一半,陈路闻顿了一下转移话题,“没能及时跟你好好聊聊,是我不对,如果我还有哪里招你生气的地方,你一并说出来,我改。”
说出来,让他死个明白,而不是在无尽的沉默中逐渐疯掉。
陈路闻说得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校运会
所以他和许希宁走得近是因为要操持校运会的事是吗?
在心底积压了一个多月的郁结,被面前的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轻轻揭过,这种被人牵制住情绪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好像他只要再多说一句话,自己的腌臜心思就会袒露在他眼皮子底下。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恶劣的事情在脑子里重现,程欢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受。
威胁他帮自己写作业、强迫他喝自己喝过的饮料、毁坏他的光荣榜、还欺负他把摆不下的书全都堆到他桌上。
而他,就像一汪泉水,对自己的坏毛病照单全收。
“我没生气,”她抬头对上陈路闻的目光,吸了口气掩饰掉多余的情绪,转移话题:“很晚了,得先把车还给老板。”
南方的秋天,白天跟夜晚两个样,程欢被风吹得鼻头一酸,不停眨巴着眼睛试图缓解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