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只是自己过度紧张,她制止了贺周打电话发散找人,两个人分头行动。拿着手机打电话的手微微颤抖,话里掩盖不住的担忧:“喂,找到了吗?”
贺周摇头:“没有,你先别急。我再去远点找找,实在不行就先报警。”
…
“我的天,角落那一桌那女娃什么来头,一来就开了十几万的酒,一句话没说就坐那喝了一晚上。”水台里的调酒师擦着酒杯,喊停个端盘的侍应询问。
侍应停下脚看了一眼:“啊,不知道,可能是散客吧,今天第一次见。不过身上穿的校服我倒是知道,那学校里的那基本上非富即贵,家里都有矿的!”
“那几个臭小子,光盯着人姑娘家一个人薅业绩,你盯
着点,别让他们太过了。“调酒师叮嘱。
“程欢。”陈路闻笔直的立在程欢面前,身上的衣服有点凌乱,隔了一张玻璃茶几脸色阴沉喊出她的名字。
女孩,一个人,在酒吧喝醉酒,她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有多少明里暗里盯着她看的眼睛!
陈路闻气急,每呼吸一下都感觉有抑压不住的脾气要爆发,真把她拉到门口让她看看这个世界的底层到底有多脏。
原本就微弱的光线还被人挡了一块,程欢轻慢抬头,酒喝太多的缘故声音发哑:“干嘛?”
就在她的身旁,还坐了好几个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
“谁让你来这种地方的?课不上家不回,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跟我回去!”陈路闻捏紧拳头,让自己说话的时候尽量的控制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