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今天也带了女朋友出来,给他个单身狗整应激了。
程欢话还没说,先被不远处熄灭引擎,靠在机车边上点烟,眯着眼吐白雾的贺周吸引住视线。
这个人,真的何时何地都这么骚包。
贺周眼神扫过他们一行人,落在程欢身上又迅速移开,语气散漫:“杵在这干嘛,齐了就进去啊。”
“奥,齐了齐了。”
一行十五六个人,浩浩荡荡,引来了不少人侧目,都以为是什么社团组织活动。程欢作为主导,先去跟酒店工作人员沟通细则,整个过程陈路闻都陪在她身边。
“那麻烦你们待会先这样吧…”
“哈嘁。”交代完,程欢放走了工作人员,风钻进鼻腔,她猝不及防双手捂住口鼻低低打了个喷嚏。
旁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唆唆声,陈路闻冲锋衣外套一拉到底,脱下来罩在程欢身上。
这个天暗得早,才溜达了一会下到沙滩天色已黑,工作人员早已点燃篝火架起烤炉。木柴遇热燃烧时不时发出噼啪响声,猩红色的火苗绽开火星子。
好些个已经喝上了,看见他们走过来,举着酒瓶子吆喝:“哟哟哟,这是上哪去了?都不见人影。”
“就是,偷偷丢下大伙跑去约会。”
程欢语塞,难怪陈路闻不让她说,原来一说了一传十十传百个个都会涌上来八卦。
“哟,来啦。”贺周大马金刀岔着腿坐在折叠式沙滩椅,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声脆响,挑眉欠欠勾唇给他们下套,“这么晚才来,不得表示一下?”
说着斜眼朝旁边的人双指并拢朝旁边虚勾了两下。阿郎会意,从冰桶里捞了瓶洋酒递给他。
面前的矮桌让陈森利索的排了一排杯子,这架势,明显就是等着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