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不出来,那我帮你说吧。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吗?”
不想给他机会了,既然他不愿意说,那自己替他说。
程欢弯起眉眼,扯出来的笑却比哭还难过,“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妈妈的事情,去年年底周彦一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你是想说你和她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只是因为你妈妈的病情,她给你提供了人脉和帮助。”
她话语停顿,似乎在等陈路闻反驳,换来的还只是他的沉默。
“但你为什么不先问问身边的人?哪怕你问一句陈森和贺周他们呢?再不济,不是还有我吗?我问过你的,我问你有没有事情要跟我讲,但你说没有。”她每说一个字,心就往下坠一分。
“是我帮不了你吗?”
是谁都可以,为什么要让她经历了大起大落后,在陈路闻身边看见了同父异母的姐姐。
住院部大堂灯火通明,他们两并肩走进来,看着那样的美好宁静,就像是他们本就该在一起,她才是那个多余的第三者。
“对不起。”陈路闻低着头,脊椎佝偻着握拳。想说的东西很多,到了嘴边又只能化成一句最无能的道歉。
不重要了。
他们之间的问题在于顾虑太多,无法相互坦诚。
春夏交替,晚上的风吹着有点冷,程欢无声抚上另一只手手臂,抬眸的瞬间,视线穿过陈路闻到肩颈,看见伫立在不远处的秦冶。
她抬起脚步,错开身从陈路闻身边掠过,这一次他也跟那天一样伸出手扣在她的手腕。只是这一次,两个人的心态好像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