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疼。”
柔软纤细的掌心,还带着药酒的热意,贴在他胯骨上方,陈路闻闭着眼盖住眸底能将她吞没的侵略眸光。
他本身就曲着一只脚,裤子隆起一块掩在阴影下,不仔细往那处细瞧,不会很明显。
陈路闻浑身发着烫,绷紧了肌肉,听见他闷哼的程欢,擦药擦到一半才发觉不对劲,又气又羞,反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蹬直的那条大腿上。
“你…”
哪有这样的!
不正经。
程欢臊着脸站起身退开他三米之外,本来脱了外套还有点冷,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只觉得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一般。
要不是这个光线看不太清,她都不敢想自己的脸能有多红。
好心好意给他上药,结果人家倒好…
“抱歉,这个我控制不了。”体内激素变化取决于站在面前的是谁,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对着他上下其手,他不可能坐怀不乱。
“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
生理构造上的陌生,不是课上老师讲两句就能完全明白的,就算生物学得再好,也还是会对这种未知感到局促。
陈路闻拄在膝盖上的手掌眼,后脑勺仰靠沙发,大口大口喘着气平复,静坐了许久,也还是没办法压下去。
脑子混沌不堪,一闭上眼,身体就跟预先刻录好的光碟一样,会自动模拟出刚刚的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