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在ktv看的那一眼，跟临近高考跟林清岚互揭老底，里面的主人公可是她那便宜姐姐。

还以为他会领的骑士副本。

听出话里有话，陈森干咳一声拦断程欢想要继续深究的好奇心，猛地给她挤眉弄眼让她别往下说。

“嗐，你可别打趣我。”他摸着额头往脑后拨弄头发，“谁还没年轻过。”

“行，到时候红包给你包厚点。”看样子，他是认真的，程欢也就不再接着往下探他底，省的人家小夫妻回到家关起门再吵架。

两个人好几年没见，聊起来的话题虽然有点虚于表面，但又彼此心照不宣绕开了某个内容。

“话又说回来，你应该也快了吧。”

他昨天去找他姑姑聊结婚酒店的事情，碰巧遇上了有人想要临时包下酒店宴请宾客，听流程像是订婚。

还在纳闷谁这么大手笔，回头一听，主家姓程。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眼神不好可以挖出来捐了。

程欢端起桌面的茶杯轻抿，顺便给他翻了个白眼。

她怼人的表情还是真是一如既往。

“喏。”陈森欠欠挑眉别嘴，指了一下自己脖子，但视线是落到程欢那的，“这不是。”

刚刚她调整坐姿，衬衣的扎结领往旁边翻了点，漏出一角跟皮肤颜色不一的淤痕。以他的经验，不是咬痕就是草莓。

他往自己脖子看的那一眼，程欢马上反应过来，抬手捂住，扯动另一边衣服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