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程欢敢于直面自己内心的,是另一件事。
手机嗡嗡嗡震动,原本还停留在简介页面的手机弹出等待接听状态,来电显示是她的助理。
程欢点了接通放在耳边。
“喂,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接听电话后的下一秒,助理直接开屏暴击。
她这个助理,刚大学毕业,没经历过社会毒打,加上领导仁慈,除了一开始入职会蹑手蹑脚小心翼翼说话,后面放开了,跳过上下集固有思维,对内说话都比较跳脱。
“要是再定不到你的位置,秘书长就要拿我开涮了。”
助理的工作内容跟秘书还是有一定区别,秘书部更侧重于公司商务方面,会议内容统筹协调,归类文件一类。助理则更偏向生活化,订机酒,对接行程安排,全天待命。
所以老板找不着,第一个先问助理。
平时程欢都会跟她提一嘴自己接下来的私人行程,但鉴于她已经在无意识中被陈路闻收买,她这次偷跑出来,谁都没告诉。
坐直腰往没下百叶窗的总经办办公桌瞄了一眼,里面待处理的文件简直能用堆积如山形容。尽管秘书长已经归类放好,但这左一摞右一捧的,谁看了不头皮发麻。
“快了快了。”
程欢敷衍起来有一套,死活不给准信。
听话筒对面的焦急程度,大概桌面上又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文件。程欢走到阳台搪塞回答,心里想的却是看着这大好海景,谁还会想回去上班啊?
程欢现在的微信,加的人大多都是有业务往来的客户,或者合作方,相当于一台工作手机。
很少会回复消息。
如果助理都找不到人,更加不会有人知道她在哪。
威逼不成,助理转换思路该用利诱:“老板,你上次叫我拿去验的那个镯子,之前因为不让破坏结构,我送了好几个专业机构鉴定,现在出结果了,你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