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从来没在她老板脸上看见这种呆愣表情,那种事情超乎她所预料的讶异,和迷茫。
“老板,怎么了这是。”
在她的角度看,原本不值钱的东西价格大涨,不应该开心吗?而且,就算她老板消费水平高,对这种东西置若罔闻,也不该是这种表情。
她理解不了程欢现在的反应,但觉得这件东西背后肯定有故事,出于缓解气氛,想开导开导她。
鉴定机构说这个东西放了有些年头,而且做工很细,但不像是个老师傅的手艺。
“小纯。”程欢喊她,“如果是你还在读书阶段,家里人生着病,需要没日没夜花钱维持。顶着家庭和学业的压力,攒下来的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地花。朋友生日,你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送出这份礼物。”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给你换个好点的。”
不值钱吗?
两万对于一个小康家庭的学生来说,都不是小数,何况是还要往医院拼命砸钱的他。
这个描述…
嗅到一股淡淡的瓜味,助理摸着下巴,脑子里高速运转,二次询问前提条件:“这个‘我’是个男生吗?”
这种自顾不暇的天崩开局,能解释得通的道理无非几样。
程欢点头,李纯代入情景模拟分析,哼哼了好几个调狐疑:“赚十块愿意花九块五买礼物…能奋不顾身做到这种地步,这已经超脱出朋友的范畴了吧?”
还真被她说中了。
见自家老板沉默,李纯更是放心大胆了猜:“男女朋友?”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