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被覆住,程欢后脑勺紧贴陈路闻锁骨扬颈。
“不能让我看吗?”
下颚至肩膀是身上温度较高的地方,往这个地方喷香水或涂抹乳液,留香时间最长也最明显。陈路闻身上沐浴过后,干净的柠檬草皂角气息钻进鼻腔,程欢无意识侧仰头跟他说话。
这些丑陋的伤口,连他自己都看着觉得恶心,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没什么好看的。”陈路闻低声,靠到她耳畔安抚。
这个视角下的程欢,有点娇。
不是说那种令人产生柔弱怜惜的娇,而是卸下伪装和防备,完全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将后背托付给他的信任。
都被捂着了眼睛,还接着往怀里拱,寻他身上的气味。
在她脸颊偷亲了一口,陈路闻现在的心情极端复杂。
“吹风机在卧室里,待会物业会过来检查外墙,你去我房间吹,嗯?”喉咙发紧,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诱哄的意味。
清醇磁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程欢只顾着闻他身上的气味。
“你身上好香啊。”
近几年想跟曜日集团攀关系谈生意的,都知道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但凡程欢在的局,一律不准抽烟。
哪怕在别
的地方燎到跟坟头冒青烟都好,到了她这,但凡闻着一点烟味,管他是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