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说出自己的过往,陈路闻心里揪成一团,一边受骂一边又觉得自己做错事。错不在自残割腕,错在他又把程欢弄哭了。
程欢这个人,骄傲到从不低头。明明是她先来找的别人,揭开别人的秘密,打破沙锅问到底,急眼了,转过头还要哄。
“程欢。”
“如果我生病了,你会嫌弃我吗?”
陈路闻撑着床面坐起,任由她捶打自己发泄,右手绕到她身后轻拍,最后抚着她的后颈,下巴抵着她发顶。
“生什么病,你这算哪门子生病,生过病的人都又怕疼又怕死,都惜命的很,才不会像你这样。你一点毛病都没有!”程欢还在打,施展不开,给自己气到不行,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又要推他。
“别打了,手疼。”
星星点点的拳头落在身上,他皮糙肉厚,一点都不疼,但他怕程欢把自己气坏。
“疼个屁,一点都不疼,照你这样的,我一个人能干翻十个。”程欢气疯了,语无伦次,嘴巴一张一合反讥。
唇红齿白,想亲。
程欢坐在他腿上,视线齐平,陈路闻绕到她后背的手收力,迫使她挺腰。稍稍低头,寻着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亲上去。
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她口腔里残留着高度数蒸馏酒的醇香辛辣,就跟她剑拔弩张骂人一样呛口。
陈路闻亲得很慢,更像是在给她顺毛,爱不释手抱紧怀里的温香软玉,勾着舌尖舔吮纠缠。
“喝酒了?”
把气亲消了,陈路闻往后撤了点,碾着她的粉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