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冶驱车前往程家老宅和程挽商议筹备几天后那场晚宴,明明是一直想要的结果,但这件事,总让他感觉惴惴不安。
在长辈面前,他永远是那副谦逊有礼的面孔。坐在客厅茶台清洗器具,给程挽沏茶。交谈间,抛出自己的顾虑:“程姨,我们这样瞒着,到时候她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这件事安排得很着急,通常请柬一这类的函件是需要提前一到两个月发出去,这次赶印出来只提前了十五天。
酒店,行程安排,这些也只能在有限时间里做到尽善尽美。表面上还要瞒着程欢,让她误以为只是个简单的接风宴。
他心里没底。
红褐色的茶汤从壶嘴流入杯中,熟普醇厚的陈香漫溢。程挽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盏,掀开杯盖轻抿。不慌不忙应答:“请柬已经都发出去了,上面的名目也不过是归国接风,主角本质还是她。”
“并且,到时候我会宣布将程家和公司全权交给她打理。又又是个顾全大局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伤害两家颜面的事情。”
“只要把婚定了,后面的事情,自然不会出太大纰漏。”
茶水温度有些烫,还在往上冒着热气,程挽重新放回桌面。
不远处站了一排穿正装带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手上或多或者拿着量尺或者图册,亦或者左右手均提着保险箱。
秦冶视线淡淡扫过那群人,还是有所顾虑,毕竟这样做怎么样也会伤害到程欢和他之间的感情。
“可…”
“没事,她会理解的,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程挽开导他,招手那群工作人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