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傻,也该知道是谁的手笔。
两个看守没有收走他任何东西,只将他双手反绑在椅子上。
他用锈片一点点割断绳索,撂翻两个看守成功逃离。也因着他没当场把人打晕,遭到更多的人围追堵截,在甩开他们上,废了不少时间。
他不敢有一秒停歇,用最快的速度往宴会方向赶。
七点,宾客如数到场,酒店里灯火通明,宴会渐入佳境,许希宁仍旧坐在车内注视着大门方向。
夜晚蚊子多,待在户外容易受蚊虫叮咬,司机出言询问:“小姐,我们还要等多久。”
“快了。”
算算时间,里面的戏台已经开始唱了。
车里只有她和司机,静得有些无聊,脑海里记忆倒带回流,她自顾自开口讲起从前那些她视若珍宝的秘密。
“我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高一前的暑假。”
“那个时候他身上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大汗淋漓在日头下暴晒发传单。而我穿着漂亮精致,但是不合脚的小皮鞋在陪新认识的‘朋友’逛街。”
“从他身边经过,我接下了他发不出去的传单,他递给我一张止血贴。”
擦肩而过的相遇,彼此都给予了对方为数不多的善良。
“第二次,他是站在明俞升旗台,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光风霁月的中考第一名。而我,是个成绩平平,但给学校捐楼的关系户。”
“人潮攒动,我想向他靠近。只是那双不合脚的鞋,把我绊了一跤。”
车窗外疾风吹过,穿过树梢牵动枝头叶片簌簌作响,往车里带了丝白玉兰的清香。她手肘撑在车窗,撩动被风吹乱的头发。
闭眼抬眸,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