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她的银行卡大概率又被冻了。有种一夜从当朝皇太女,被贬为庶民的凄凉。
并且按照她妈妈的习性,估计在公司等着她回去瓮中捉鳖。
程欢适应能力极强,昨天才难过到不想说话,今天就能把自己的境况拿出来调侃。
“不行,一定要买。”关于这件事上,陈路闻不做半步退让。执拗地把她松开的手又搭回去,裹住手背不准她移开。
“……”陈三岁。
被生拉硬拽从花园洋房出来,程欢包里仅剩的两千块钱现金变成一只男款素戒,看着那空落落的钱包她真想一拳a上去。
本来就穷困潦倒,他还要火上浇油。
这么想的,就这么干了,程身无分文欢握起拳头朝他扑过去:“你看你干的好事。”
正正好好两千块,一毛没给她剩。
不痛不痒的拳头落到身上,当事人挨了揍非但不躲,还笑得一脸不值钱。
“是挺好的。”
陈路闻双手抬起横在胸前,右手双指捏住左手戒指转动,似有若无在炫耀他的战利品。
身价以亿为计算单位的科技公司老板,因为一只便宜到不行的银色素戒,笑成个傻子,传出去都没人信。
打他没反应,反而还气到了自己,程欢猛地转身,力度大到发尾直接扫他脸上:“懒得理你。” 。
陈路闻是第三天找上程家老宅的。
手里拿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只身一人站在大门外等佣人帮忙通传,彼时程挽正在和飞叔下棋。
“小姐,门外君影科技的陈先生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