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
陈路闻今天来,就是要把事情说开的。被长辈奚落两句,他该受着。
“我今天是来送聘礼的。”
天大的笑话,他送什么聘礼,这桩婚事谁答应了?
“姓陈的,我念在我曾经资助过你的份上,今天不想说那么多难听的话,你
现在给我出去。”
程挽混迹商场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今天的表情可以说是已经比平时丰富了不少倍,还是架不住陈路闻说一句是来送聘的。
当初也不是她想要去资助这个孩子。如果不是那个暴雨塞车的下雨天,她女儿非要下车窗去看,她也不会答应。
“伯母,我知道这样做于理不合,但我家…双亲都不在了,只能我一个人来。”
难以启齿的家庭关系,陈路闻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在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捏了道折痕。
“谁问你这个了?”问非所答,她根本就不稀罕他来。
“伯母,还是希望您先看一眼我带来的东西,再决定要不要给我接着谈下去的机会,如果您今天非要赶我走,那我明天还会来,明天不谈,还有后天,我会一直等到您答应把程欢嫁给我。”
程欢能为他违抗父母,但他不能心安理得看着她和家人闹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得到长辈的谅解和认可。
“好大的口气。”程挽拍桌,“做了几天人上人,就能说出这种信誓旦旦的话,我凭什么一定要把女儿嫁给你。”
什么大风大浪她没见过,充其量拿个三瓜两枣,就想娶她女儿,乘她程家东风,背靠大树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