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光做程序做网站去卖也算有点薄利,但要真想发财,还是得手里面有点什么东西,摸不到门路,一群人围在一起商议。
还是他提议去做智能产品。
年轻人最不缺的就是精力,调研完市场觉得可行,拄着棍摸黑一拍脑袋说干就干。
最穷的时候,所有钱都拿来做实验研究,几个人分着吃两包泡面凑合着算一顿。废弃的试验品堆满了屋,为了省点时间,大家连宿舍都不回,就在租的那机房支几张铁架床,凑合着睡。
日夜轮转,将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干得相当起劲,他就像个不知疲惫的机器人,要么在操作台,要么就是电脑前。
不发病还好,一发病起来拖慢进度都是少的。
程序有了,样品有了,又开始愁生产跟销路,一边到处来回跑比价找元件厂商合作,一边拿着策划案在酒桌上说破嘴皮,喝到面红耳赤拉赞助投广告拓宽市场知名。
这个时候体现了人脉的重要性,啥都没有只能豁出去到处点头哈腰拉点小赞助。有时候倒是能拉点大的,但那只是少部分。
大部分情况下那种刁难别人找优越的资本,明看着项目有前景的情况下,还是会可劲往杯子里倒酒,美其名曰:态度。
后来,君影科技靠着几个毛头小子一身拼劲给友商打了个措手不及,凭借过硬的技术,在一干背靠上市大企的科技领域厮杀。风头起得太快,动了原本属于其他人盘子里的蛋糕,收购不成改抹黑打压。
跟另一家科技公司的梁子,就是那个时候结下来的。
回忆结束,她提的问题不知道该从哪里答起,只敷衍了了。把人领到他所在的办公室,他还故意升起百叶窗。
亲自端茶递水的过程看呆了外面一圈人。
“得了吧你,你再这样,别人都该以为你中邪了。”程欢坐在陈路闻办公室那张转椅,搭着扶手翻他白眼。
殷勤到过于离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虽然不拦着他花枝招展,但好歹正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