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只身一人抱着骨灰盒送葬。
“嗯,马上就走。”陈路闻淡淡回答。墓地五点半闭园,这个他知道。
“要不跟我说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天天守着这片庄严宁静的土地,基本上没什么社交,今儿个既然撞上了,聊上两句也不是不行。
“还是不了,说出来怕您笑话。”陈路闻自嘲摇头。
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跟其他男的走在一起,怯懦退缩的故事,听起来不太好。
“行,不说也行,都懂,都懂,男人嘛总有些难以启齿的话说不出口。”见他不愿说,守墓大爷也没勉强,转移话题:“上次来看你妈妈那小姑娘呢,怎么今天没跟你一起。”
“上次,小姑娘?”陈路闻动作一滞。
虽然不知道他干嘛突然激动,但聊了个开头,好歹转移住视线,大爷接着往下说:“对啊,四月份有天下大暴雨,那小姑娘抱了束马蹄莲来登记祭拜。”
整片墓地那天就她一个,也是一站站到闭园,想不记得都难。
暴雨天。
“您能给我描述一下她长什么样吗?”听到关键词,跟自己的时间线一对,陈路闻隐隐有了猜测,只是还不敢确定,语气略微急切。
“一挺漂亮的小姑娘,长头发,穿了件薄呢,跟我差不多高。”
“姓…”
脑子突然卡壳,想不起来登记表上写的姓名,大爷苦思冥想挠头。
“没事,想不出来就算了。”陈路闻宽慰。
“喏,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