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撑着床沿,陈路闻低头在她唇上轻啄,抬眸和她对上视线。
“从你看我的第一眼。”
喜欢都是突然发生的事情,是烟花四起,晚风徐徐,枝头盎然攀进窗棂,夕霞晖阳泼墨,头顶风扇嘎吱作响。
鼻尖松木冷香带他跨了一个冬。
此后笔下山峦复苏,冰雪消融,寸草不生的荒芜春色肆意。
说不出具体时间,可能从撞进这双眼睛开始,就喜欢上了。
“哦,算你比我早那么一点点。”程欢傲娇扬起脖颈,伸出两根手指搓捻比划。
“你跟陈森说一声,返校算上我们,我去问问渺渺。”
程欢把战利品放好,拿出药箱让他转过去:“转过去上药。”
“是吗?那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陈路闻不依不饶追问。
“不告诉你。”掰正他的头,程欢搪塞。
背后的伤缝了好几针,伤口颜色变深,稍微有那么点瘆人。
涂药涂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心里发堵:“陈路闻,要是结疤了怎么办。”
“以后这种事,不用帮我挡的。”
他的前半辈子受过的苦太多,多到一页书写不完,现在又多了一道新的。
“这位程同学。”陈路闻端腔,“我记得你不是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怎么最近这么喜欢钻死脑筋。”
“如果我连你都护不住,那我还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