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身体一僵,转头去看,每个窗户都亮着,透着暖黄的光。
距离有些远,看不清窗户上有没有人影,可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很小的身影。
缩成一团,委屈又可怜地问他,“傅淮之,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没再继续喝,有些沉默。
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一旁的人很不理解,捅了下傅淮之的胳膊,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了?你爸妈都不在家,又没人会怪你。”
他像是天生适合周旋的谈判者,只需站在那里,清清淡淡的视线扫过来,身上浸染的上位者气势便足以让敌方主动丢盔弃甲。
很明显,程旖就属于这一种。
“很……欲。”
这句话莆一出口,程旖观察到他眉心的痕迹更深。
她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白皙的脸蛋比海棠花还要红,只不过看到傅淮之那张向来无波无澜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程旖仿佛受到鼓舞,唇角的弧度忍不住轻轻勾起。
“我并不缺这些东西,以后不要在我这里白费心思。”傅淮之矜淡的下颔抬起,一支烟尚未燃尽,便被杵灭,一缕青烟徐徐而上。
程旖闷闷地应了一声好,狡黠的眸子微弯。
只说了不准送东西,没说不准做别的。
傅淮之将她的表情不动声色地纳入眼底,出于兄长的警告话语抵在喉咙口,倏尔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