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你得先把东西交出来，我才能放了你啊。”

赖永利抓着顾悠然的下巴，把她拽了起来，一把摔在了椅子上，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东西……”顾悠然吓得浑身颤抖。

半敞开的门透出来一丁点光亮，她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脸，只能看见他冰冷的眸子和冷笑时牙齿反射出的寒光。

“秦媛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赖永利冷笑道，“不管是你小时候还是秦媛临死前，有没有什么嘱咐你，一定要好好收着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我……”

“快想！”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这个东西做什么呢……”顾悠然牙齿打颤，咔哒咔哒地响。

“那秦媛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信物？”

“信物，你们要的也是信物……？”

顾悠然没吃饭，脑子转不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

她想起来，苏以一直让她找的，也是一个叫信物的东西。

但是苏以却没告诉她，到底信物是什么。

“你果然知道！”

赖永利抓着顾悠然的下巴，就把她给提了起来，就像是提一只小鸡一样。

顾悠然手脚扑腾着，喘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交出来，要不然我杀了你！”

赖永利瞬间用力，顾悠然被人攫夺走所有的呼吸，翻起了白眼。

就在顾悠然马上就要喘不上气死过去的时候，赖永利忽然松了手。

顾悠然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里鼻子里呛了满满的灰。

“快说！”赖永利一脚踹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