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上的注意事项,他自己记得,倒也没什么,关键她在做康复治疗的时候,还要一边看穴位书,一边拿银针扎他,完全是把他当成小白鼠。

宋斯越是想辞退她的,季语冰却说什么,让她再试一个月,她要是还治不好,那她就卷铺盖走人,被实验的宋斯越,也就看在她是舒晚请来的份上,点头应了。

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宋斯越已经开始期盼她实验失败,赶紧走人了,不然再留在他身边,别说站起来,好好的肠胃,都只怕被她弄没了。

季语冰瞥了眼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宋斯越。

“哎呀,偶尔喝喝,没有关系的。”

宋斯越不搭理她,让顾哲推着自己走远点,季语冰追过去。

“你真不喝啊?”

“喝一点,借酒消愁嘛。”

“喂……”

向来不爱热闹的宋斯越,躲进人群里,防止季语冰找到他。

望着那抹隐匿在人海的身影,季语冰端起香槟,自己仰头喝了个精光。

宋斯越有抑郁症,季语冰故意采取这样的治疗方式,反倒容易拉他走出深渊,但宋斯越不懂,不过季语冰也不在意病患对自己有着什么样的误解,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

远处的唐夜白,望着独自喝酒的季语冰,脚下的步子,提起,又放下,最终也只是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遥遥望着连梦里都在拒绝他的季语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