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笑笑翻阅了几页南隐的专业书,询问几句她累不累,南隐坐在床边的位置一一答了。等沈灼言合上书准备还给她的时候才发觉南隐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怎么这么看着我?”

“沈灼言,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支持我?”认识他的时间很短,可每一件事他都在纵容,包括那天晚上的自己主动又拒绝,他真的给了南隐一种‘什么都可以’的感受。

没有人像沈灼言一样。

正因为没有,所以眼前的人偶尔会让南隐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觉得他会不会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否则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幸运,不经意间在路上遇到的一个陌生人,喜欢自己,和自己结婚,对自己很好。

“也不是。”沈灼言笑着看她,但目光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说:“离婚或离开我这件事,绝对不行。”

南隐:“……”

“其余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沈灼言说:“凡事有我在。”

——

第二天沈灼言出了院,节目组的合同邀约也在几天后送达,沈灼言让法务部审核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就让南隐签了字。

沈灼言以为南隐至少会看看,但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干净利落的签了自己的名字,又递回给沈灼言。沈灼言接过合同就笑了:

“不怕这是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