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感谢此刻朱成锐的出声,挽救她岌岌可危的心事。
她收起慌乱的心跳,提起礼貌的嘴角,不吝啬夸赞:“你穿白衬衫很好看。”
朱成锐有些惊喜,还有几分无措的害羞:“是吗?我之前一直觉得穿成这样特像卖保险的。”
思淼短暂愣怔后笑起来:“不会,白衬衫衬得你很有气质。”
“只要不是膀大腰圆啤酒肚,穿白衬衫都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一道不客气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寒暄。
思淼顿时浑身僵硬,后脖颈的皮都绷紧了。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声音?
“去换衣服了?”
不用过多询问,这话只能是对她说的。
思淼只能转身面朝他,轻轻“嗯”一声。
她没有抬头,不知道许靖安此刻正无遮无拦,正大光明打量她。否则她会看清他眼底少见的,略带侵略性的幽深。
黑色沉重,却也将人衬得更加清冷,让她的肤色有一种冷调的白,又因皮肤下涌动的血液,微微透粉。
黑色大圆领t恤堪堪落在肩膀中段,能看见两节伶仃锁骨,和中间精致又漂亮的小窝。
锁骨下一片雪白皮肤,和冬日层层堆叠的雪没什么不同。
她今天依旧扎了丸子头,因此纤长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览无余,
贴身的舞蹈服将她的腰细细勾勒,视线丈量片刻,或许不过他一个巴掌大。
喉结咽动,他收回视线,落在思淼头顶,问:“上节课的内容还记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