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过她的手，轻轻擦拭。

纸巾柔软的触感自指尖拂过，她眨眨眼睛。

那张木质书桌上放着一块很大的显示屏，一左一右分别是他的电脑和平板。

刚开学，他已经在做项目，有时候深夜还在跑数据，

他只占一部分，另一部分是留给她的。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肩并肩坐在一起工作。轻吻梨子整理

纸巾被团了团，丢进垃圾桶，没有急着去清洗，许靖安很温柔地抱着她。

空气中还有淡淡的，关于他的味道。

思淼闭着眼，靠在他肩上：“……我有点想去学姐的工作室。”

“嗯。”

“但杨老师和我说她希望我能跟着她做设计，即便现在我只是个学生，当不了设计师。杨老师的工作室承接过很多大型晚会的服装服饰设计，接各种私人定制。”

“影响力和成熟度都是首屈一指的，在她这里有更多更好的人脉和资源。我是她这些年收的第一个研究生。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重视。”

“嗯。”

“但是……”思淼很纠结，“我也不想让学姐失望，她那里能让我更直接地接触到订单，能让我更快的成为一名独立设计师。”

“老师和学姐，我拿不定主意。我想学更多东西，也不想放过送到眼前的机会。”

“那就都要。”许靖安亲亲她小巧的耳垂，建议，“让学姐给你开工资，拿提成，不入股。有定制订单你可以做，但不能多，一月一件就足够。”

“可以给她出成衣的稿子，按销售额给你提成，其余时间和杨老师学习。如果要比赛，那就停掉学姐那边的工作，专心做比赛。”

“先安心把这几年学上完，之后视情况决定去杨老师的工作室当设计师，还是成为学姐的合伙人，又或者自己做独立设计主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