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尊假装没看到兄弟的脆弱。
沈行红了眼眶,替霍擎洲感到压抑和难过。
他们十八岁刚进部队,被罚得脱了一层皮的时候,霍擎洲眼睛都没红过一下,沈行趴在宿舍的硬床板上疼得哭成狗。
后来去马德里,霍擎洲断了一根肋骨,背后是弹孔和刀伤,高危环境下没有好的医疗设备,做手术的时候他一滴泪没流。沈行拼命控制颤抖的手给他拔取子弹,手术后又哭成狗。
沉默了许久。
厉霆尊打破了安静:“洲,那些事不能怪你,该死的是纳塔昆和帕萨瓦,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
第121章
会所的角角落落极尽奢华。
上至天花板的大吊灯,下至盛酒水的水晶玻璃杯,精雕细琢的纹路,折射出酒水液态的五光十色,还有人性在夜色吞噬之下的百态尽显。
厉霆尊说起十二年前的旧事。
提及了纳塔昆和帕萨瓦。
霍擎洲冷笑一下,再次抬头恢复了沉稳和凉薄,眼底的猩红晕开杀意:“尊,让你帮我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角落里的沈行,抱着k歌话筒打了个寒颤,一般六哥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有人要被“玩”死了。
幸好现在不是在泰兰德,z国是法治社会,霍擎洲没有把握不会轻易下手。
厉霆尊吞云吐雾,掐灭了烟,摁进茶几摆放的烟灰缸里:“他潜逃去了澳城,我已经让人24小时盯着,狙击手和警备随时可以出面,就看你了。”
“六……六哥,你该不会又把人家丢进太平洋喂鲨鱼吧。”沈行没出息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摇了一下手里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