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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晚星的话。

因为想到沈淮煦那两次对她充满侵略性的欲望,或许只是身体的原始冲动。

只有性,只有欲,与爱无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这点会让她心情这么低落。

也许,只是不喜欢被当作发泄工具或消遣工具的感觉。

感觉像是工具。

而对待工具,多少有一层玩弄的意味。

她不喜欢。

这个无法对外人诉说的烦闷,封闭在内心独自发酵,酝酿出不一样的味道。

进入三月,便迎来江城潮湿的春季,湿湿哒哒、黏黏腻腻。

宋知暖一直都不太喜欢江城的春天,阴雨连绵,人的心情总是像天气一样,覆盖着一层阴云,好像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而今年尤甚。

这个季节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雨总是说来就来。

大概是那种,你带了伞,它不一定会下雨。但是你没带伞,就一定会下雨。

每到这个季节,宋知暖的包里就习惯直接放一把折骨伞。

然而,今天她换了一个包,而出门的时候,恰好遇见罕见的阳光,以至于她把伞给忘了。于是,从客户那里出来的时候,她有些绝望地看着嘀嘀哒哒在地上打着圈儿的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