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很,直往他鼻子里钻,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面对顾白的质问,江亦辰沉默不语,心中在祈祷母子平安。

他来来回回地走着,脚步又乱又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怎么还没好啊,怎么还不出来……”

而此刻在产房内的我,正经历着此生最艰难的时刻。

宫缩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阵接一阵地袭来。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撕裂。,我紧紧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嵌入了布料之中。

指关节泛白,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滚落,浸湿了前额的头发。

“用力!再用力!”医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我只觉得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消逝。

我想回应,想按照医生说的做。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每一次宫缩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

我开始想念产房外的他,多希望他能在我身边,给我力量。

他在产房外,眉头拧成了麻花,眼睛熬得通红,嘴唇干得都起皮了,后悔自己这段日子应该在家好好陪着我的。

可他完全没注意到,墙上的钟走得慢吞吞的,每一秒都在折磨他,他心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会儿担心我疼得受不了,一会儿又怕生产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