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清带来的律师团队正在逐条批驳我们的合作方案,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我们的提案。

“关于利润分配比例,我们认为存在明显的不公平”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推了推镜框,语气咄咄逼人。

我看向宋阳,他面色如常,但我知道他握笔的指节已经发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抱歉,接个电话。”他起身走出会议室。

我继续应对律师的质询,双手在桌下紧紧交握,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对方律师团队显然有备而来,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字字诛心。

“关于贵方提出的利润分配方案,我们认为存在明显的不公平”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推了推镜框,镜片反射着冷光,“林氏集团投入的资源远超预期,却只能获得35的收益分成,这完全不符合市场规律。”

我翻开手中的文件,正准备解释我们的测算依据,余光却瞥见林清和赵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林清的嘴角微微上扬,赵兴则轻轻点了点头,那种默契的互动让我心里一紧,就像看到毒蛇吐信。

“关于这一点,”我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我们的测算基于”

话未说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宋阳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出去时更难看,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位置。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陈老突发心梗住院了,不能继续帮我们斡旋。”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手中的文件差点滑落。

陈老是这次谈判的关键人物,没有他在中间调和,局面将更加艰难。我看向对面的林清和赵兴,他们正悠闲地翻看着文件,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宋阳坐回座位,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清了清嗓子:“关于利润分配的问题,我们可以”

“不必了。”赵兴突然打断他,合上手中的文件,“我们收到消息,宋氏集团内部对这次合作也有很大分歧。在你们解决内部问题之前,我们不会考虑任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