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说道,“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相信我吗?”
桑榆晚心跳一紧,呼吸沉了几分。“二爷觉得呢?”
容止转过身来,逆着光,五官明明灭灭,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清。
“我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桑榆晚拿着文件,慢慢走到他身边,面对着玻璃窗。
她和容止,一明一暗。
两人拉长的影子靠得非常近。
近乎亲密的姿态。
容止盯看着,瞳仁微微缩了缩。
桑榆晚看向远处,那张俏脸因为落了余晖温柔不少。
“容止,我希望你是值得我相信的。”
容止心弦轻颤,心湖微漾。喉结滚了滚,低低说了一句,“这是你的心里话?”
桑榆晚挽了一下唇角,“不然呢?”
容止眉心动了动,心里涌上一股冲动。咬牙,克制住。
“土地契权的事,还是由你驳回吧。”
“理由呢?”桑榆晚问。
“争执太大。”容止薄唇轻启。
桑榆晚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二爷演这一出,就为了这?”
容止挑眉,“你的演技,比我更胜一筹。”
桑榆晚笑了笑,“我不明白?”
容止说道,“你早就看出了问题,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