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珍怒骂,“你还好意思问……”
容止注意到桑榆晚脸上的细小伤口,脸色一沉,下颌线很是冷锐,“怎么回事?”
桑榆晚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你自己看。”
容止弯腰,把照片拾了起来。眼帘微垂,一张一张看完。眼底,浮出大团的讽笑,“母亲,移花接木的把戏,竟惹得你不惜忤逆家主。我看,这么多年,你都白活了。”
宁婉珍气的喉间涌上了一股腥甜,“你……”
桑榆晚见状,拧开保温杯,喝了两口水,缓缓开口,“恐怕不只是这几张照片的事?”
容止眸光晃了晃,“还有什么事?”
桑榆晚没有出声。
容止似笑非笑,“难道是因为股权转让的事?”
宁婉珍心重重往下坠,脸色发白,“你们别岔开话题。即便没有这些照片,我也知道,你们不清白。”
桑榆晚脸色骤变。
容止勾唇,眯起了眼睛,“母亲,羞辱我不要紧,构陷家主可是要重罚的。”
这是他第二次强调桑榆晚当下的身份。
在宁婉珍看来,这就是维护。
她指着他们骂,“我冤枉你们了吗?昨天,你们在顶楼待了那么久,都干什么了?”
桑榆晚眼皮跳了跳。
容止幽幽出声,“母亲,你这是在集团装了监控,还是安插了耳目?”
宁婉珍见他没有急着否认,桑榆晚又没有出声,更加认定他们之间不清不楚。
“行止尸骨未寒,你们竟然……”
桑榆晚忍无可忍,冷声打断,“你先回答二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