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容止的孩子?”
明朗弯了一下嘴角,“姜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姜姨?”桑榆晚表情一滞,心突突直跳。
姜芜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她的话不会有错。
“晚小姐,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夫人了吧?”明朗紧绷的心弦,还不敢完全放松。
桑榆晚抿了抿唇,“明朗,你说我为什么就不记得容止了呢?”
明朗脊背一紧,一颗心又卡在了嗓子眼。他咽了一口唾液,继续解释,“四小姐害你,给你下了寒香毒,所以……”
反正明媚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死无对证。
更何况,她死前还刺伤了弦思,罪孽深重。
“明媚?”桑榆晚眸光一紧,双颊因愤怒而泛红,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胸中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四小姐真是太坏了……”明朗咬牙切齿。
桑榆晚眸光一沉,眼梢之下,浮出了淡淡的红色,“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明朗眉心跳了跳,收紧了手指。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明媚已经死了。
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暂时隐瞒。
他怕桑榆晚追根问底,受到刺激。
“晚小姐,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先躺一会儿。”
桑榆晚胸口起伏了下,“去把容止叫进来。”
明朗忙不迭地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