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精致,但赵老太太一瞧见,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不就是株翡翠兰?还不是最新的品种,老姐姐,亏得陆家还是a市豪门之首,怎么连盆像样的兰花都拿不出手!”
马老太太扯了把赵老太,赵老太不理会,继续道:“也是,领养的孙女是乡下来的最差的,这兰花也捡最旧的款,真是般配极了。”
“景清!”
听到赵老太太的话后,陆老太太的面容瞬间僵硬下来,态度明显变了,“天逸荷呢?你怎么回事?就拿种破烂玩意儿糊弄我?”
还不等陆老太太继续开口,听到动静赶来的白瑶见状,当即脸上的笑容立刻淡去道:“二弟,你这也太不把妈的寿宴当回事了吧?你早说你不舍得花钱,我不就给妈买兰花了吗?”
陆景清蹙眉,“天逸荷只在国外拍卖会售出,翡翠兰已经是品相不错的上等兰花了。”
闻言,陆老太太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白瑶语气不悦道:“那也不能这么敷衍吧?家里的兰花会坏掉,还不是你女儿捅出来的幺蛾子,你非要领养她,现在她做错了事情,你不得尽心给她收拾烂摊子?”
白瑶言辞犀利,当着其她人的面,故意没有给陆景清留一点颜面。
坐在桌位上的几个老太太,皱了皱眉,看向陆景清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奚落。
她们早就听说陆景清和朋友搞了个公司,放着陆家好好的家业不守,自立门户,这不是摆明了不孝吗?
“兰花的事情,已经有了决断,天逸荷买不到,我会在别的地方上补偿妈。”今天是傅枝的认亲宴,陆景清不想闹,忍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补偿?”白瑶冷笑一声,还记得陆景清威胁要打她儿女的事情,开口道:“二弟,给妈尽孝是你应尽的义务,你就是把手里的钱都给妈也不为过!你明知道这是妈大寿,还心疼那点钱,不给妈争脸,这你还别人怎么想咱家?她们还不得戳咱妈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