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纵跌在地上前,整个人都是懵的。

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少爷,亲爹都没打过一次,被打到地上还不算完,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又凑上来,一句话都不说,又是“嘭嘭”的两拳。

江纵的脸上染上了几分薄怒。

“草,傅枝,你他妈,适可而止,真当老子不打女人?!”

傅枝拎着他的衣领子,几乎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哦。”

她用极其不屑的目光,上下把人打量了一遍,语气特别的冷漠,“就这?”

江纵:“……”

“起来,”江纵又喘又咳,快死掉一样,恶狠狠地威胁,“男人是随便压的?一会儿拖你去开/房!”

江纵话落,傅枝一脚踩在了他脸上。

江纵:“……”

草,服了。

她带着樱桃心情极其美好的从楼上离开。

江纵的秘书听见声音跑出来,鸡叫一声,百米冲刺到江纵面前去扶他,“小少爷,您没事吗?”

江纵觉得丢人,嘴硬,“没事。”

他的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想云淡风轻的笑着说‘别大惊小怪’,但舌尖刚抵上去,‘嘶——’的一声。

是真他妈的疼啊!

差点眼泪花就要掉下来了。

他再也没办法故作坚强了,他感受到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报应和恶意,“去请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