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好多年不见了。你还认识我吗?我是陈嫣然。”
女人的声音叫了谢玉成的名字,许知意鬼使神差地脚尖点地,停在灌木丛后不动了。
她摁住胸口的珍珠项链,声音降低到最小。
陈嫣然鼓起勇气问出来,“收养你的家庭对你好吗?”
谢玉成嗓音凉凉,平淡地说:“还好,陈小姐不用挂念。”
两种称呼,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陈嫣然觉得落寞,可是见到谢玉成心里矛盾地高兴,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我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总是这么特别。”
他们两个几岁就进了福利院,谢玉成中法混血,被其他小孩子当成外国人欺负,追着打着骂“鬼佬”。
谢玉成斜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嫣然陷入了回忆,感伤地说:“没想到你现在都这么厉害了,晗日跟我讲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谢玉成现今是首都首屈一指的人物,而她依旧一穷二白,连学费都差点掏不起。
父母把她从福利院里接回去,扒着铁门的小孩子无不艳羡得红了眼,陈嫣然天真地想象着未来的好日子。
说到底,还不如像谢玉成一样,在有钱人家里当养女,至少不用操心生计。
杨晗日的女朋友跟谢玉成是旧相识?
许知意心中好像悬着一根弦,此时被拨动了一下,他们似乎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