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企鹅人忙不迭回应,眨巴着眼,期待地望着艾尔文。

“请稍等。”和企鹅人说了一声,艾尔文开始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现在可以实现科波特先生的愿望了吗?”

企鹅人在一旁等待着,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艾尔文是在和那个当初和自己做交易的神秘力量沟通。

他昨天反反复复查看了莫里亚蒂教授给他的计划书很多遍,终于确认,所有的计划都超额完成后,立刻就打电话给莫里亚蒂教授。

这边,系统回复地很快,“可以了。”

系统判定的标准是犯罪助手是否完美地完成了系统所给的犯罪建议。

很显然,企鹅人完成的可太好了。

艾尔文也很快给企鹅人答复,“可以,奥斯瓦尔德。”

只是,艾尔文发现,听到这个消息后企鹅人的反应有些奇怪。

艾尔文能够看出,企鹅人在很努力地做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但是紧攥的双手、颤栗的身躯以及幽暗的眸底,无不显示企鹅人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般喜悦。

为什么?

艾尔文有些困惑。

相对而坐的距离让艾尔文能够把企鹅人所有的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很快,艾尔文发现,企鹅人那层层伪装之下的真实情感,似乎是,恐惧?

怎么会是恐惧呢?

艾尔文觉得,既然企鹅人把如此珍贵的实现愿望的机会用在了复活母亲上,可见母亲对企鹅人是极其重要的。

那么,能够复活母亲本该是件高兴的事情。